20 juin
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痛苦,包括听起来非常牛B的:憎相会,爱别离,求不得,等。归根结底无非是一句话:供求不平衡。
要逃脱这些痛苦,很多伟大导师都教育我们要成为流氓无产者:所谓六根清净,所谓无欲则刚。因其不争,故莫能与之争。
——这些伟大导师,他们到最后,都果然很没有钱。
18 juin
跟一个七年没见的朋友见面,我几乎忘了他的真名。
但我们坐下来,谈到了理想,青春,执迷不悔,和爱的一百个理由;用到很多陌生的形容词,比如憨,比如善良。
一个容貌姣好身材曼妙露出长长一截雪白大腿的姑娘走来,我小声地跟朋友说:回头,回头!他转头去看,听见姑娘旁边日本模样的男子用夹生的普通话说:我是老板。坐了十分钟,又来了一个容貌姣好身材曼妙露出更多大腿的姑娘,快乐地坐在老板另一边。我和我的朋友,就姑娘大腿的形状进行了愉快的学术性讨论。——猥琐地,纯真地,世故地,活泼泼地。
在这个湿热粘滞的广州夜里,我想是我们漫长至不可思议的青春期萦绕不去。这是多么神奇的一件事。
我们谈到工作,收入,房子,小孩择学;
我们也谈到回忆,梦想,写作,择山林而隐居。
——这是多么,神奇的一件事。